
1938年1月,余乐醒回到长沙筹备军统的临澧特训班,戴笠派遣了一些大特务到这个班工作。包括谢力公、王崇五、陆遂初、王班联、贺元、徐永年、吴景中等人,这些负责人大多曾留学苏联,并最终叛变。沈醉在回忆录中提到,余乐醒和这些人一样,都是曾在莫斯科的中山大学学习过的,但他们没有重新归队,而是加入了蒋家特务系统。 大家都知道,蒋家特务系统的组成远不止军统和中统,还有复兴社特务处、南昌行营调查课、别动总队等。在军统和中统之前,戴笠曾负责复兴社的特务工作,而吴敬中等人最初加入了邓文仪的南昌行营调查课,后来合并进入军统。 有一位军统局的上校副处长徐远举,因为某次行动失败,受到了上司程一鸣的批评。愤怒之下,徐远举回应道:我不是叛徒,想找我麻烦也不能说我包庇共产党!我是从特务处开始做事的,不是其他地方并进来的!这个言辞犀利的反击让程一鸣陷入了尴尬。沈醉作为总务处的少将处长,知道程一鸣的背景。程一鸣早年曾是中共派到苏联的留学生,回国后因革命低潮而叛变为蒋家的特务,并最终加入了特务处。
展开剩余48%接下来我们来看其他的六位叛徒教官: 王崇五在1924年进入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,他与余乐醒和吴敬中不同,早在1929年就因被捕叛变。完成临澧特训班教学后,他转入地方工作,曾任济南市市长。由于他擅长逃脱,解放军攻占济南时,他成功逃脱,之后跟随蒋介石逃往台湾。然而,台湾生活艰难,他无法再担任官职,只能过着混日子的生活。 陆遂初和他的弟弟陆独步在1939年被特务处逮捕,最终全都叛变。陆遂初被劝降后,不仅供出了弟弟,还成为了特务处国际股副股长。抗战期间,他在军统多个特训班担任教官,并曾在中美合作所任情报组长。1946年,他被送往美国深造,学成归来后,发现蒋家已败退到台湾,特务人数多得无法再找到工作,最终只能与谢力公一起混吃等死。 陆遂初叛变后先后担任特务处副股长,还曾在中美合作所工作。王班联是主动叛变的,他原本是参加过南昌起义的军人,后来因不适应艰苦生活选择投靠康泽的别动队,成为政治指导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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